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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尔.卡内基 (Dale Carnegie) 于 1888 年诞生于美国密苏里州。他毕业于州立华伦士堡师范学院。他曾做过业务员与全力以赴的演员。 1912 年时他开始在纽约的基督教青年会教导成人如何沟通,卡内基训练®就在此时诞生了。

他曾写过几本畅销书,包括“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与“如何停止忧虑开创人生”,卡内基先生的书在全世界的销售量已超过 5,000 万本,并以 38 种文字出版。

卡内基先生是当代著名的演讲家,很多领导人都极力争取的顾问。他为报纸写专栏,并且主持每日的广播节目。

卡内基先生所创立的训练现今已成为世界性的机构,讲师人数超过 3,000 位,在 78多个国家有主持机构。


桃乐丝.卡内基 ( Dorothy Carnegie 妻子,前任卡内基训练董事长 )

有一次,某位记者问戴尔.卡内基:“特质,是什么?”戴尔.卡内基说:“特质,就是你对他人的影响。”

不管你是否同意他的定义,但事实证明:一个人的确是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去影响不同的人。

与戴尔.卡内基有私交的人现在还有很多活在世上。透过他们对他的回忆,使那些从来没有机会见过他的人对他有更多的认识。

谢谢萝丝玛莉.克朗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收集这些证词,让大家能对戴尔.卡内基先生有更进一步认识。

唐娜.戴尔.卡内基
(Donna Dale Carnegie 女儿 现任卡内基训练董事长)

我只记得关于我爸爸的一些片段,我坐在他的怀中,拿他盘中的火腿吃,在花园中与他一起除杂草。

我真的还记得那时我站在楼梯口试着对一张图片说牛这个字,而其他人对我所做的尝试感到好笑。我当时太小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在笑我。

我记得我跟他一起走回办公室;跟他在密苏里达州的农场里漫步时,带回上了漆的乌龟;我记得在百慕达的夜晚和那里的沙子;跟他一起在前院喝着牛奶,还有在海边的野餐;那是一个三岁小孩幸福却也模糊的记忆。

萝丝玛丽.克朗 ( Rosemary Crom 女儿 )

戴尔.卡内基住的房子非常符合他的特质。他住在纽约市的郊区。有好几年都没开车出门了,他常常不是搭地铁就是坐火车。连搭计程车都是非常少见的。他很喜欢城市生活,譬如去看舞台剧、到博物馆走走、做生意、还有去餐厅吃饭。他觉得纽约市非常地适合他。他的房子到处都是他多年来亲自挑选收集的古董。

他对法国的古董家具情有独钟,而且每一件都有在使用。对戴尔.卡内基来说,没有一件博物馆级的古董是无法触碰的,他甚至用东方的瓷器来装他的零钱。他的衣柜的最上层、还有地下室有一个大型保险箱里面,摆满了都是他最珍视的宝物,那是古老的家族照片。现在他大部分的东西现在都放在纽约市哈帕吉的戴尔.卡内基室中展示着。

戴尔.卡内基非常关心他还留在农场上的堂兄弟们,且时常寄信给他们,也非常乐意提供协助。当我认识戴尔时,他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但是他从未忘记他的母亲。有时他会玩一种叫 PITCH 的扑克牌游戏。他小时候有一次,他找到了一些扑克牌,正在玩的时候,他的母亲,将他手中的牌抢走并将那些牌丢到火里。她说:“我宁愿听到泥土打在你的棺材的声音也不要看见你让恶魔的爪子污染你的心灵。”以致他每次玩牌的时候,总是会有些罪恶感。

戴尔.卡内基有一位好友洪墨尔.可洛,就是戴尔.卡内基先生在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那本书里面致谢的那个人。他们共同成长在密苏里州的农场,但他们的个性是南辕北辙。戴尔看起来话比较少,而洪墨尔比较大声、活跃。只要他们聚在一起的星期天,两个人就会一起散步、聊天、开玩笑、开心地度过。

戴尔.卡内基是一位喜欢交友的人。我第一次参加大会是在1945年,在伊利诺州的芝加哥市。所有的加盟者在长型会议桌讨论他们如何处理问题。那时正值美国打战的那几年。所有的年轻人都去打仗了,只有老一辈的讲师可以教课,并且推广课程。在大厅里,戴尔遇到一位老朋友,那位男士正在试用一个新产品,戴尔就买了一品脱未经过加工处理过的冰冻柳橙汁。我对任何不实用的东西都不感兴趣,但是他却显得非常兴奋。后来我找来一个容器把柳橙汁装起来。当时我并不知道那位男士就是克林莱斯.博斯来,也就是发明制造冷冻柳橙汁的人。结果证明这个柳橙汁成为一个不可或缺的东西。因为就在会议过程中,美国宣布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胜利,突然间,街上到处都是兴奋尖叫、庆祝胜利的人们。而那罐柳橙汁就变成我们庆祝时的饮料。

当唐娜.戴尔出生的时候,戴尔.卡内基打电话给我,他有些沮丧,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他知道这个孩子是个女孩,但却不记得她的重量跟身高,然后我问他桃乐丝的状况,他有些沮丧。我问:“怎么了?”,他说自己带了香槟跟火腿三明治去医院看桃乐丝,而她非常饥饿,但是他所带去东西却让她感到有些恶心。我不小心笑了出来,因为我对他这位对任何事物都有相当程度的了解的人,却对包尿布、处理宝宝打嗝,以及照顾一个哭闹不止的婴儿等等的事情显得束手无策而觉得有趣。

他很喜欢将婴儿车推到花园里,只为了能陪在她身边。他认为唐娜是造物主手中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每天早晨,他会带她下楼,指着一张林肯和一头牛合照的照片,当她发出像牛的发音时,他知道她能辨别牛与林肯先生的不同。有时候,他会想像当她长大成人的时候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回想自己的生命中曾经经历过的变迁。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那是个只有马匹与轻便马车的时代;而他期待着有一天每个人都能飞上月球与外太空。我想,他这个人了不起的地方就在于他可以拥抱改变;他认为改变是一件很美好而且值得期待的事。我还记得,当原子笔刚推出时他有多么的兴奋。我第一次看见电视机就是他在三○年代购买的。

我从他之前写给我的信件当中,发现他对于自己如此出名且受到尊敬一直都很讶异,但他从来不要求更多的财富与名声。他常常说:“就算我有全世界的金钱,我也没有办法穿更多的衣服在身上;我还是会住在我现在住的地方。”有件事情一直让他很挫折,就是他觉得写出来的东西跟读者所理解到的字句不一致,常常一个段落必须改写三、四十次,甚至最后都放弃不用。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唐娜并不是他唯一的小孩;因为如果他今天能看到其他的孩子,也就是那些上过卡内基训练的学员们,他可能会喜极而泣,而且惊讶得不得了。

梅.艾文 ( May Evans 邻居 )

我们家的农场就在卡内基家的农场旁边,而每天早上我都跟戴尔还有他的兄弟可里夫顿走一英哩的路去上学。我一直保留着1919年戴尔上报的消息。我还记得他从谷仓的平台上跳下来的时候,他手上的戒指是如何卡在钉子上面使得他失去了手指。

还有一次,他带了一只死掉的兔子到学校,并放在一个没人使用的炉子上面。因为炉子上的余温使兔子开始发臭。我记得老师追着他打。他永远都是这么地有趣。我们感情很好,我还有两本戴尔.卡内基亲手签名的书。

高蒂.卡内基.海特 ( Goldie Carnegey Heater 卡内基最喜欢的叔叔盖利的女儿 )

除了说戴尔是一位善良又关心别人的人之外,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他帮了我父母非常多,既寄钱、又买了一个很棒的电视给他们。他也帮忙买下了我们现在住的土地,这样我们就能把父母接过来一起住,并且照顾他们。因为我妈的心脏不好,之前住在乡下时,必须要花很久的时间才到得了医院。

我很喜欢他常来看我们,也喜欢看他寄来的信。他非常好心,也帮助了许多人。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有一次他带着烟火来我家,我觉得实在是太棒了。因为那时我们根本负担不起那种东西。我丈夫在一九七一年的五月过世,而我还是一直住在原来的地方。桃乐丝也是一个好人。她对待我跟我弟弟都很用心。虽然我从未见过桃乐丝,但我常收到她寄来的信件跟礼物。

理察.史壮斯德 (Richard Stromsted)

我记得在五○年代初期,戴尔.卡内基在一群学长前演讲。那个会议是在堪萨斯市的贝勒丽芙旅馆举办的。当时他正在台上谈人际关系,而我就站在房间的后面,他的演讲深深地吸引了我,在不知不觉中时间飞逝,当录音带发行时,我又再听了一遍。他处处展现他的幽默。我还记得他演讲时就用一只笔还有一本黄色记事本,那就像是他演说中重要的一部份,他写了什么东西在笔记本上,之后那张纸被丢在地上。之后,我很好奇地走上前去想看看他在纸上写了什么。我把它捡起来摊平,但我发现只画了几条曲线,我想,如果当时我有勇气去问他那代表什么意思,那我现在就不会为那个谜团所困扰。

哈利.伟柏 (Harry Webber)

三○年代末,我正在上卡内基训练的课程上到一半,结果却必须前往纽约一趟,而我住在华府,为了不错过上课,我联络了纽约的办公室,这样我就可以在我住的饭店附近补课。教室在某家餐厅,那时候的晚餐费大概是一块五十分钱。在华府,只有很少数的课程是在晚餐时段进行的,我原本的课也不是在那个时段,但我很高兴能用那样的方式上课。更棒的是,讲师就是戴尔.卡内基先生,这使得我觉得非常值回票价。在我们吃晚餐时,他教了上半讲,但是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卡内基先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教我们这么多的事情。他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关心,当短讲者上台时,卡内基先生会做些笔记,用在之后的评语上(多年之后,这种做法已经停止了)。

布兰区.M.威尔斯 ( Blanche M. Wells )

当我被介绍给戴尔.卡内基先生时,我满心敬畏,因为他所写的书跟他所教导的字句在我的生命中有很大的影响,我一直想要拜见他。但是突然间跟如此有名,而且这么重要的人面对面时,我的脑袋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直到今天,我完全不记得他说了什么,或自己说了什么,我只知道自己其实不需要如此,因为卡内基先生有一种特别的天赋,就是可以马上让别人觉得很轻松。他握了我的手,对我微笑,并且说了一些话。我在卡内基训练工作了这么多年,我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我没有更多机会与他相处。

佛瑞德.怀特 ( Fred White )

我在1952年上卡内基训练,当然有许多很精采的经验,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在第七讲,那时候,听说有一个特别来宾会来。在休息回来后,卡内基先生走进了教室!我祈祷学长会叫到我,让我能在他面前做短讲,我是第三个被叫到。如同你想像的那样,他是一位很棒的人,他既亲切又坚定的用评语和指导,持续地启发我们。用言语也无法形容卡内基先生的真诚与热忱。“荣耀的化身”也许听起来有些言过其实,但我确实觉得很符合他的形象。

在 1953 年毕业之后,我担任学长,我们邀请卡内基先生在曼哈顿的工程系大礼堂演讲。各行各业有将近几百个人到场,他们对于如此有名的人物将要到场感到雀跃不已。卡内基先生站在没有装饰的舞台上,在一片素色的天鹅绒布帘前演说。他的主题是“将人际关系融入生活中”,他当时深具爆发力,而这却是他去世前两年的遗作。在演讲过后,群众群起大声喝采,我走向卡内基先生,感谢他作了如此成功的演说。他说:“谢谢你。你不是在我去观摩某堂课程的学员吗?我想你是佛瑞德吧!”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过卡内基先生的课,或是听过他的演讲,而他却还记得我的名字。

布莱恩.俄勃特 ( Byron Abbott )

在 1952 年秋天,戴尔.卡内基同意到密苏里州的坎萨斯市教一堂“控制忧虑”,上课地点就在南边的海瑞森镇。市内全部的卡内基讲师都来了,他们全神贯注,卡内基先生不只用书中的内容,更举了许多延伸出来的例子,来强调克服忧虑原则的重要性。

他提到要发表有影响力的演说并不是很困难的。他说:“为什么呢?如果你踢了一位穿着马裤且最无知的人,他也会立刻站起来,并且流畅的让你知道他的感受如何。”卡内基用例子来教人,而他的例子现在还是对我影响深远。

1942 年卡内基来奥克拉荷马州连续教五个晚上的课程。我和我的父亲海罗淂.俄勃特和卡内基先生一起共进早餐。用餐时,他和善地问我将来要往那里发展,我跟他说我想要成为一名律师,然后他花了许多时间解释给我听为什么他认为那不是一个适合我发展的方向。当时我只有15岁,我很讶异他这位如此有名的人竟然对我这么关心。当时他运用在我身上的就是他常说的‘对他人感兴趣’。

“卜”.布 (“Boo” Bue)

在 1955 年的 7 月,我太太葛特辰跟我参加了我们第一次的卡内基大会。在大会中,保罗.哈尔维是那次主讲者。如果你认为现在的保罗是个精力充沛的人,那你真应该看30年前的他!当保罗演讲完毕,他们请戴尔上台说几句话而我马上就在想,“哇,我绝对不想当那个要接在保罗.哈尔维演讲之后上台的人!”接下来,戴尔.卡内基上台讲话。我不记得他所说的每个字,但是让我感到震撼的是他将哈尔维的演讲提升到更高的层次。

他大概是这么说的:“那是不是一位充满热情的人所散发出感染力最棒的一个例子?--- 一位演讲者如此用爱来传达他的所要表达出的讯息!”他再说了几项保罗的特质让我对保罗.哈尔维的技巧更加地赞赏。不仅如此,因为戴尔对保罗的真诚赞美,我知道这个人有满腔的自信,根本不会担心要在像保罗这样有爆发力的演讲者之后上台说话。

当戴尔说完他所要说的话时,我已经忘记保罗.哈尔维曾经是多么令人惊讶的主讲者。我当时只能琢磨戴尔.卡内基刚刚说的。他不但将哈尔维的演讲提升到更高的层次,也让我对他满怀尊重 --- 一位如此有名却如此谦虚的人。

更久之前,一样是在大会中,柏.浩格博跟我一起在电梯里面遇到戴尔.卡内基。我们很期待地想要跟他面对面的谈话。但我们不知道他当时身体不适,正想回房间休息。戴尔当时婉拒了我们,可是他处理的方式相当的优雅使我们没有一丝的不愉快。我印象中的戴尔.卡内基是一位同时兼具伟大且又谦虚的人,就像是印在几千本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书上的照片一样,充满微笑、如此亲切、正向。那年的11月,戴尔.卡内基去世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短短几分钟见证一个人如此伟大的时刻。

葛特辰.布 ( Gretchen Bue 布夫人 )

我也记得那天戴尔.卡内基在大会上的演说。他就像是在对我说话一般,让我觉得我好像是唯一在会场的人。那是我第一次发觉一位演讲者的口才可以好到这样子,简直就像我们是在我的客厅里面谈话一样。

乔治叶.椎克 ( Georgette N. Drake )

1938 年秋天,我是一个13岁刚进国中的新鲜人。我的爸爸宣布戴尔.卡内基将在艾丝特饭店举办一场大型的公开说明会。他说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认识了戴尔.卡内基。所以他对参加此课程非常坚定并且希望我也去。我爸爸很久以前就对我说过,他说一个人若无法在公众前面说话,并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见,那他就一定无法成功。大概有五千多人参加了说明会,卡内基先生介绍他的课程,而有些毕业学员则分享了他们在课程里所获得的收获。当他征求自愿者上台时,我爸爸坚持要我举手自愿。报名的工作人员觉得我应该等到我年纪大一点再上课。所以,我等到隔年的9月份,我那时十四岁半。

当我在二月份上完课程之后,我被选为戴尔.卡内基毕业学员在曼哈顿与布隆克斯区社团的副理事长。对一位十六岁的高中生来说那是非常忙碌的一年。我在茱莉亚.瑞奇门高中就读时,是学生会会长,卡内基先生请我回到卡内基教室担任学长。那个时候,我在卡内基训练是最年轻的毕业学员。那个时期,卡内基先生想过要举办为青少年所设计的课程,专门针对高中生跟大学生。在 1940 年的某一个星期六下午,我协助主办了一场为两百位青少年的大型说明会。这项计划后来失败了。因为青少年虽然很喜欢,但是他们的父母不同意让他们在晚餐时间去上课。

在 1942 年,卡内基先生打电话问我是否能去米奇尔镇为一群在那边驻守的人民公仆演讲。当我在卡内基先生的家跟他见面时,他身旁站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他向我透露说他三天后就要跟她结婚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桃乐丝.卡内基。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一位快递送来戴尔.卡内基寄的一个包裹,那是框起来的阿伯罕.林肯平板印刷画,下面还有以阿伯罕.林肯手迹所刻上的字句,写着:
让人们在一八六三年的十二月八日立下誓言,并同意被遣散。

阿伯罕.林肯 日期订于一八六三年的二月二十日。

卡内基先生知道我的生日是十二月八日。对一位学生而言,那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生日礼物。卡内基先生死于 1955 年的 11 月份。在丧礼结束后,我看到一位看起来有点眼熟的男子。这是我跟欧曼.椎克友谊的开端,多年之后我俩结婚了,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安.何惟尔 ( Ann Howell )

我认识卡内基先生是在 1939-1940 年的世界展览会上。我非常地喜欢阅读‘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那本书,当我知道我去展览会的同一天他也会在会场上出席时,我非常地开心。当我请卡内基先生在一个信封后面签名时,他所签名的最后三个字母有点不清楚,但他很乐意地重签。跟在同一天到场的其他好莱坞名人一比就有了很大的不同,因为其他人并不会对群众打招呼。所以卡内基先生的签名是我保留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的签名。

杰.高登“公鹿”麦克肯农 (J. Gorden “Buck” Kinnon)

在四○年代末,身为波士顿商业菁英团体的主席,我邀请戴尔.卡内基在波士顿的交响乐厅举办一场演讲会。巴提特学院的校长,海瑞汉.瑞斯里,是戴尔的老朋友;在现场将戴尔介绍给爆满全场的群众。戴尔八点整开始演说,面对热情的听众他讲了一个小时。当他结束的时候,全场起立鼓掌。他向听众宣布,他对每一个人都如此专注聆听所感动,所以休息十五分钟后,如果有人想要留下来,他将延伸主题来谈人际关系的重要。当天没有人离开交响乐厅。在十点十五分的时候,他还在回答听众的问题。那天晚上他所展现的亲和力、对观众感兴趣的程度,是我在四十年来参加无数个会议里所没有见过的。全部结束的时候,还有媒体的朋友围绕在他身旁不让他离席。我对1988年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诺曼.文森.皮耶尔 (Norman Vincent Peale)

有一次,纽约的教会决定要在某一个星期天找一般的教徒代替牧师来开释群众。我邀请了戴尔,他是我的一位好友也常参与我教堂的聚会。那天在他的演讲中,他分享了自己贫困的童年,也谈到了他对母亲的信任。当家中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时,她很冷静,也不担忧,她静静地说:“上帝会照顾贫困有需求的人。”她会在屋子里高唱“耶稣是我的朋友”之类关于信仰的古老曲调。戴尔说:“我们从未受欲望所逼感到不满或折磨。”然后他就沉默了。戴尔掉下眼泪,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时,广大的听众一片沉寂地坐在那里。最后,他哽咽地说:“我的父母没有给我任何金钱或经济上的遗产,但是他们留给我的东西却是无价的,坚强的信仰与坚毅的人格。”这次的演说是我所听过最令人感动且最具影响力的。

里昂.史恩肯 ( Leon Shimkin )

当我报名参加由卡内基先生所教的公众演说课程时,我只是一名在赛门与史休思特上班的编辑。有一天晚上下课之后,我找了卡内基先生讲话,跟他分享我在他演讲的时候所观察到听众的反应。我指出,当他在演说时,他的声音只能让我们教室里的人听到。但是,如果他能写关于处里人际关系的书,那他的声音可以让整个国家的人都听得到。他问说:“你是哪一间出版社的?”我深深的吸进了一口气,回答说:“赛门与史休思特。”后来,当‘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的出书量到达十万本的关卡时,我将这刚从印刷机出炉的第十万本书寄给戴尔.卡内基当做重要的里程碑。他将此书本寄还给我,并在里头加上亲笔签名,写着:“每一天早上我起床之后,面对东边,谢谢阿拉让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约翰.史班德罗 (John Spindler)

我第一次见到卡内基先生是在 1946 年春天在洛杉矶的一个公众会议的演讲厅内。这个说明会是由洛杉矶当地卡内基训练负责人哈利. O .汉姆所赞助的。这个说明会有在报纸上面做广告,免费邀请民众来听卡内基先生演讲,并了解他的课程为什么如此的成功。

汉姆先生从他的前四个班级中挑选了八位学长来做分享。而我就是其中一位。八点整,汉姆先生欢迎两百名来宾并介绍了戴尔.卡内基。戴尔用了十到十五分钟的时间说明他是如何写‘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这本书的,也解释了这是个冒险的举动,就如同他知名的卡内基训练课程也是一样。然后他请学长上台。其它学长说得头头是道,而我的却是一败涂地。我将所学的公众演讲规则都忘得一干二净。那晚我开车回家,心里感到无限的挫败。我想要找人出气;我找上了卡内基先生,我发誓,我永远都不想要听到戴尔.卡内基的事情。很幸运的是,这个愿望并没有实现。

隔天早上八点钟,我的电话响了。是哈利. O .汉姆打来的。他问说:“约翰,我是否可以请你帮一个忙?”我实在没有原因将我昨晚失败的账算在哈利的头上,但是我还是气不过来。所以我粗鲁的问道:“你要我做什么?”哈利回应说:“我才刚到洛杉矶几个月,这城市对我而言还是很陌生。今天我想要带戴尔.卡内基出去玩玩。我没有车子,所以我想请你开车带我们去市区逛逛到处看看。”经过一番考虑之后,我同意了。

哈利跟我在十点整到达大使饭店,大概在同一时间看到戴尔.卡内基。他向我说:“约翰.史班德罗,你是我在整个洛杉矶城市最想要见到的人。你的兄弟们,朱利亚斯、克堤斯、还有他们的妻子艾蜜莉、凯若琳,要我向你问好。在我从纽约来的途中,我在圣路易斯市当地负责人杉扶博士那边停留了几天。你那两位兄弟是学长,我跟他们一起共度美好的午餐。约翰,你的背景非常地有趣!你的兄弟们告诉了我你祖父与其他十四个人从瑞士的佘矽移民到这里的故事。”

那个时候,我内心已经觉得我做了正确的决定。他想要去哪里呢?戴尔说他一直很想要拜访阿伯雅的焦油坑。他对考古学非常地感兴趣,对恐龙有广泛的知识,在他家的花园里还用恐龙的图形作为路基。在阿伯雅那一陀陀漆黑的焦油,他完全被它们给吸引住了。接下来,我们去了农夫市场,那有最顶尖品质的水果、蔬菜、肉类、还有鲜花,这些产品通常都是由家庭经营的农场或是小型企业所提供的。在每一个摊位,戴尔都停下来称赞那些物品,我们在一间卖猪肉的店家前停下来,戴尔跟哈利两人回想到他们童年时代在农场里面的日子,那时真的非常地困苦。

最后,哈利. O .汉姆说该是时候找个好地方吃饭了。我们讨论是否要去“比佛利山庄的杰生餐厅”、“维多.雨果的餐厅”、“褐色赛马场餐厅”,还是“波林诺餐厅”。然后戴尔说:“这条街尾有间店专卖奶油煎饼,我最喜欢奶油煎饼了,如果你们俩人都同意的话,就在那里吃好了。”那里的煎饼果真非常好吃,最后戴尔付了钱,他还很大方地在碗盘下面放了小费。在我生命中,那天是我度过最美好的时光,因为他我用了不同的视野来看我所居住的城市。

律德.史多雷 (Redd Storey)

我在阿拉巴马州伯明罕市的饭店遇到戴尔.卡内基,当时我正在那家饭店工作。宝琳.伯乐是当地的卡内基训练负责人,她当时住在饭店里也在饭店的会议厅里教课。戴尔.卡内基跟普西.怀特宁有时会过来跟她一起工作。我记得有一次,有一间房间已经被我登记作为晚上的上课教室。大约下午五点的时候,我看到卡内基先生躺在那个房间的桌子。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正在休息中,我觉得有些害怕,他坐起来,跟我说:“你好吗,年轻人?”我问他是否身体不舒服。他说他下来看一下场地的布置,后来觉得有点累所以小睡一会儿。我没想到他虽然是课程的创办人,却仍然如此注意小的细节。

之后,我去上课,在第三讲的时候,卡内基先生过来协助?课,我们的讲师名叫史密斯。史密斯算是不错的讲师,但是他常说:“真是的,教卡内基训练的课程就好像是把婴儿手中的糖果拿走一样。”卡内基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史密斯就不再教课了。那天晚上,在后排出现吵闹声,那坐着四、五位来自同一间汽车公司的业务人员,他们喝醉了,而且吵闹干扰上课。卡内基马上暂停上课,说:“我们休息五分钟。”他到教室后面,跟他们说:“离开这里!不要再进来!”其中一个人是业务经理,他抗议说他们已经付了学费。卡内基说:“这是我的课程,我不会容许这样子的行为,你们必须离开。”他们就走了。

我的太太,艾琳,跟我都是学长,有次我们参加卡内基跟怀特宁教的两天课程,那是我生命中最惊奇的经历。那时我想要成为一名讲师,后来我也参加了讲师训练。卡内基是一位很温和的讲师训练者,我在他身上学到如何指导他人。后来我到堪萨斯市去帮海罗德.俄勃特工作,有次卡内基过来帮忙招生。海罗德推出一个提供免费晚餐以促销说明会的方案,晚餐之后,十五到二十位学长在二十分钟之内分享上课的益处。在说明会结束后,我们的班级都爆满了。回想起来,我跟卡内基的接触都是非常短暂的,而当他于 1955 年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很喜欢待在他的身边,我总是能从他身上学到许多事物,因为有他,所以我觉得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克劳德.波文 ( Claude Bowen 同事 )

贝绅与我当时正和戴尔.卡内基在芝加哥参加一个会议。他那天的演说内容至今还深深地印在我们的脑海里。群众问他了一个关于‘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这本书的问题。而他回答:“我想我是活在世上最幸运的一个人。我写过几本书,没有一本是畅销的。而这本‘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是我在无意之间完成的,却意外地成为最畅销的书。”

他分享这本书原本是分成哪几个章节,而赛门跟史舒特又是如何鼓励他将那些小册子出版成为完整的一本书。之后,当出版社问他要为这本书取什么书名时,他说:“哦,我想就称为人际关系的手册。”当他被要求想一个更适合的书名时,他说:“那就称为‘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如何?”后来他跟大家分享他对此书在出版几个星期之内就造成一阵旋风所感到的惊讶。

玛莉莲.柏克 (Marilyn Burke 秘书)

在成为卡内基先生秘书的前一个星期,我去人力资源学院面试。主任艾比.康尼尔将我的履历表转给戴尔并且请我到森林山庄的办公室报到。八点五十分的时候,我慢慢地走到位于文多唯路上一座英国都铎式大门前的阶梯。我看到贴在前门窗户上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从后门进入并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我们出去吃早餐,很快就回来。”我照着指示,首先从客厅进去、接着经过厨房。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的奇怪,因为一点都找不到任何像是办公室的地方。我不是很舒服地坐在厨房的椅子上面,心想我到底在干什么?
突然间,后门开了。一位银发的男士踏着年轻有力的步伐走进来,正要把头上老旧的格子帽与身上的夹克脱掉。他的蓝眼睛在眼镜后面闪烁着?他介绍了自己并领着我前往他楼上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他的双眼还是很耀眼,他告诉我他之所以要我来应征有三个原因:我不是大学毕业生;我来自波士顿;我有良好的背景。他带我到一个办公桌前面,没有给予任何的指令,叫我开始工作。

在戴尔那边上班大约三个星期之后,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我最后看见他时他是坐在他办公室里面又大又舒适的办公椅上。他手拿着黄色的笔记本正忙着改写他最近要出版的关于恐惧的一本书,看起来好像进行的不太顺利。很自然的,我将整间房子都查看了一遍,但还是不见他的踪影。我有点担心。六点钟的时候,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响起。他说:“玛莉莲,你怎么还在这里呢?”他现在竟然在担心我。

当我解释完毕,他笑着说他在花园里种春季的球茎植物。他说,面对写作没有灵感的时候做些其他的事情反而有益。我发现他常常这样做,然后当他回来做他原本要做的事情时就会充满活力。有一次桃乐丝到奥克拉荷马州的图沙市探望她的家人时,戴尔接到一位年轻人从堪萨斯州的尉曲塔市打来的电话。比尔.葛拉汉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凿油井者,他有个提案可以节税,戴尔对此相当地有兴趣,然而比尔说要搭乘私人专机来与戴尔见面。那天的行程非常紧凑,当我听到戴尔说到我的名字时,我才开始仔细地听着。“哦!比尔,在这里见面的话会方便的多。我的秘书,玛莉莲,会帮我们准备早餐。你过来,我们八点可以一起吃早餐。”我吗?早餐?为了这位百万富翁跟我这位有名的老板,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我从来没帮自己弄过早餐,我住在家里,我下厨的话最多就是帮自己弄个三明治!但是,我帮他们做了早餐,戴尔还坚持要我参加他们的早餐会议。那的确是个美好的早上!

在戴尔去世的最后一年,他被布鲁克林区的扶轮社邀请去做演讲。当时,女性是无法参与他们的午餐与晚餐的。戴尔觉得这是非常不合理的规定。他要求扶轮社让我跟他一起出席。他们的回应是女性是无法出席的。之后他给予的回应是那他也无法出席。扶轮社想了许久之后,决定开此先例。结果,我成了第一位参与柏克林区扶轮社会议的女性。那次会议很不赖,扶轮社的理事长说他们很欢迎看到女性的面孔。戴尔跟我都笑了,打破这项无理的传统规定感觉真好。

有年对我来说非常辛苦,因为除了上班之外,我一星期要上五天晚上的课。在圣诞节时,我感冒躺在医院,康复地非常缓慢。无法恢复力气。戴尔提议我到图沙市去找陶乐丝的母亲,薇琪.普莱思。他说我在那边才能得到足够的休息与正常的饮食。他支付了所有的旅费,当我回来的时候又是一位精力旺盛的人。

阿比盖儿.康纳尔 (Abigail Connell 助理)

当戴尔.卡内基收到他第一张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的版税支票时,他将它立在桌上并盯着它看。那实在是一笔蛮大的数目。那张支票就这样立在书桌上一个星期,我就问他:“你不觉得你应该将支票存到银行吗?”他只回应说:“这张支票来的太晚了,我爸妈都没有机会看到,若他们看到了他们是否会引以为荣?”

在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这本书出版之前,我临时来帮忙戴尔.卡内基作一些额外打字的工作。我大概只在他那边做了两个星期。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我的生日,在那天,他送了我一束好漂亮的水仙花。之后,我成为他的秘书,我其中的一项职务就是管理一本生日记事本。我需要尽力收集大家的生日,并且及时提醒他谁是当天的寿星。对寿星而言意义重大,就如那束水仙花对我的意义。在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这本书出版之后,他几乎被来信给淹没了。而他却还是回覆每一封信。

有次他在罗维尔.汤姆斯的家小住两天,他请我带着那些要回覆的信件从纽约中央车站撘车到宝琳市。这样他在搭车去葛兰车站的时候可以亲自回覆那些信函。当我到达宝琳市时,他跟罗维尔来接我并且带我一间当地的小餐馆。我们都点了苹果派跟咖啡。当我们要付帐的时候,他们两位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当我付了钱,他不断地向我致歉,其实他可以用上司的口气将这个事件带过,然而他放低身段并且为我解救了他两人向我表达谢意。

一位装潢师催促他将森林山庄的办公室重新整修装潢一番。完成后的样子焕然一新,1930那年代用的笔必须沾墨汁才能使用。在我将墨汁吸入笔管后却不小心喷出来沾到新的壁纸上面,隔天早上,我在我的书桌上面的打字机上看到一张小纸条。“马丁.金恩有一次将墨汁用力的朝恶魔泼去。若是有任何的小恶魔在这里捣蛋吵你,那就用同样的方式把他们赶走。趁这个时候我们先再买一卷日式的墙纸吧。”

当我开始帮他工作时,正好是经济大萧条最严重的时刻。而且当时那本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还尚未出版。我妈妈因为没有钱付贷款而困扰着。我爸爸在外头一天只赚两块五十分美金。而银行已经准备将农场收回。我妈妈在我工作的时候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有一笔两百美元的巨额存款。我承诺我会帮她凑出来。卡内基刚好在附近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他主动提出要借我这笔钱,而我可以等到有能力偿还时再还。接下来的两年,我一个星期还他两块钱美金,有一次只还了一块钱。最后一笔帐款是五块钱。他从来没有轻视还钱的数目也没有给我任何还钱的压力。我付清最后一次的帐款时,他说,“你是第一位将借钱还清的人,天堂里一定会为了你保留一个位子。”那个农场被保留了下来,也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李.梅柏 (Lee Maber 秘书)

1945 年,在纽约刚成为戴尔的私人秘书后没多久,我正在英国工商海军陆战队工作的丈夫乔治也来到纽约,他只是在回英国之前作短暂的停留。有一天晚上,戴尔跟桃乐丝邀请我们一起去他们最喜欢的一家位于中国城的餐厅用餐。我们从福野斯山坐地铁到曼哈顿,中途经过时代广场下车到一间射击场去试试手气,那时候觉得射击游戏相当地好玩。桃乐丝是射击冠军,把在轨道上面移动的陶土鸭子射下了最多只。我们开怀大笑觉得真是有趣,接下来就直接到曼哈顿下城区的中国餐厅了。回家的途中我们决定搭乘那条地铁线,并在莱辛顿街的那一站下车,我们搭的那个车厢几乎没人,所以我们其中一个人开始唱有关纽约城市的歌。突然间,戴尔就说:“来吧!”拉起桃乐丝的手便开始跳起了华尔兹。我跟乔治加入他们,嘴里也一起继续地唱着歌。一个多么值得回忆的夜晚,我们拥有很美好的时光。

1948 年,在伦敦当我跟乔治住在英国时,戴尔、桃乐丝、跟萝丝玛丽,正在英国度假;他们一起到我们的公寓用餐。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那时候食物是配给的,肉类十分缺乏。除了缺乏之外,肉质更是惨不忍赌,跟嚼牛皮没两样。不管如何,我们选到了一块有‘筋’的牛肉,看起来是像烤出来带着光泽的褐色,看起来很美味、好吃,但是很小一块。可是吃起来,就像嚼牛皮一样。乔治转身面对戴尔,问他:“你想不想要在这块牛肉上刻字?”戴尔说:“这方面你比我还在行。”结果戴尔用叉子压着那块牛肉,乔治在另一旁屠杀它。晚餐终于开动了。也许晚餐并不美味,但是两个开怀大笑的大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一块牛肉的画面一直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如果当时我有相机就好了。

肯尼斯.布腾 (Kenneth Bowton 讲师)

1950 年七月,我第一次到纽约并认识了一位穿着粗花呢西装的绅士,他看起来很棒也的确是一位很棒的人。我看见他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盯着他左手的断指。在‘如何停止忧虑开创人生’那本书中的“接受不可改变的事实”,他提到他小时候是如何失去了他的手指;他从一个老旧废弃的木屋里爬出窗户时他手上的戒指被钉子勾到,而手指也被扯断了。有些参加讲师训练的人住在纽约市或是市郊,所以他们能在周末的时候回家。但他却相当关心那些无法回家与家人共渡周末的人,他会跟我们共享午餐甚至带我们去看舞台剧。

他那时和怀特宁,还有约翰.史班罗负责教学,我们早上八点在联合大楼附近怀特宁的公寓与他一起做“动脑练习”,下午就参与实验班,我还记得有“大”比吉罗、亚特.史克德、大卫.包尔、还有葛兰.伯当宏尔。有时,卡内基也会加入教学的部份。我记得他在指导一名较胆怯的学生时,他让同学跟他一起雀跃地跳着去糖果店,他们一起做出雀跃的样子在教室里面跳着。有次,他和一位害羞的同学一起坐在教室前面,他将报纸一端给那位同学,一端握在手里。戴尔请同学开始分享,然后他站起来一边说一边走开。这两个练习都让同学突破进步很大。

讲师训练时我们用一种叫“心脏病”的游戏方式来练习给予学员回应。我们都觉得这个游戏名称实在太贴切了。我的进阶训练包括如何颁发一支铅笔的奖项。我从来没有教学过,我紧张、僵硬、而且恐惧得要命。当晚上的课程结束后,我们会围成一个圈子检讨并听取讲师的指导。有天晚上,我累到无法让教室里的气氛更兴奋更有活力,晚上检讨时他说了几项我做得好的地方,然后就说:“肯,你就像地下铁旋转栅门没有转动时的样子。”他对我提出挑战,要我更放松,然后教课的时候更兴奋更有活力。从那时候起,我深深体会到在台上我必须散发活力,以将学习的气氛提升更上一层楼。

记得在讲师充电会时还是用上课的方式来进行,我参加了在芝加哥举行的一个充电会,其中有一位学员讲了一个关于他在太平洋岛屿上看见土著从垃圾堆里面找食物的经验,讲师是一位来自 Notre Dame 大学演讲部门的教授,他跟学员说:“如果他能将垃圾堆这个字改为废弃物,那他的短讲会变得更好。”戴尔从他的椅子上跳起来语气坚定的强调说:“在卡内基训练中,垃圾就是垃圾。”从皮欧里亚来的另外一位讲师面对一位在台上被情绪淹没并哭起来的学员,他回应说这位学员应该要表现出更多的情感。在充电会结束后,这两位讲师也从卡内基训练消失了。

挪维尔.布克凯 (Norvell Brickell 讲师)

我很幸运的能够认识戴尔.卡内基,并成为他的好友。1946 年六月在纽约市的老摩菲山庄,他主办了一场讲师充电会。之后,我又参加了几次他所带讲师充电会,甚至在他的陪同之下在纽约市教了几讲。从我在1946 年春天第一次见到他,甚至一直到我在他的葬礼上担任护柩者,我对他的尊重与崇拜从未停止过。我见到他指导一名学员,一位因为讲话时有浓浓的外国腔调而导致他过度紧张、恐惧、甚至接近绝望的男人。卡内基先生对他的回应是:“你应该在每天早上跪着感谢上帝让你跟他人不同的地方。你的腔调凸显并强调出你要说的话。你所拥有的这项特质是这间教室里其他人都没有的。”他的回应马上有了显著的效果。这位先生看起来更有自信,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充满着新的希望。他的绝望变成了志气。显而易见地,他更喜欢自己了,也就是说,他也更有可能去喜欢别人了。

戴尔掌握让他人感到轻松的诀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脑海里就留下难以抹灭的印象。当时我在爱及华特旅馆跟他有约,当我在大厅叫他时,他说:“我有几位朋友也在旅馆的套房里头,一起上来吧。”当我进入那个套房,看到有十二到十五个人在房间里面。他说:“砖头〈砖头与布克同音〉,请进。我是戴尔.卡内基。”之后转向其他的人,他说:“这是从田纳西州的孟菲斯市过来的砖头.布克凯。你们等会儿就会认识他。很抱歉,我现在要跟他谈一下。”然后他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请问孟菲斯市还是世界上最大的骡子交易市场吗?”当我回答说我不知道,他接着说:“我之所以问你的原因是,当我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我跟我爸爸会将一百只骡子从密苏里达州的华伦市附近赶到田纳西州的孟菲斯市去卖。在那个时候,孟菲斯市是全世界最大的骡子交易市场。”实际上,当我还未发觉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已经无拘无束地跟戴尔.卡内基聊着天,一点儿都不会紧张。是的,他的确掌握了让他人感到轻松的诀窍。

约翰.伯格 (John Burger 讲师)

戴尔.卡内基在 1947 年来到明尼苏达州,那时我刚开始成为一位讲师。他非常坚持讲师们在教学上要有高品质。我记得自己跟他花了许多时间讨论,如何维持他所重视的教学理念。我也记得他在台上演讲时,会用六乘八的纸卡,每张卡上都只写上一个字,演讲时就将那些纸卡放在面前。之后,我问他那些纸卡的事。他说那些纸卡是他唯一惯用的笔记方式。那些纸卡可以帮助他将演讲大纲串联起来,提醒他要举的简短趣事。他觉得除了纸卡之外,没有其他的事物能让他的演讲更有影响力了。

欧曼.椎克 (Ormand Drake 讲师)

1936 年接近夏天结束时,我在密西根学院教英文与公众演讲已经六年了。在经济大萧条最困苦的时候,我的年薪是一千八百块美金。我希望自己的人生能更加丰富。有天电话响了,“我是迪克.博登,从纽约市打电话过来,我在纽约大学教演讲课程。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够过来接任我的职位。”接下来的对话,我承诺我会在密西根学院留职停薪一年。而我也做到这个承诺。当时我并不知道博登是戴尔.卡内基早期也是最好的讲师之一。对一位从中部来的男孩来说,纽约市让我恐惧。在这里,我的上司从来没有听过我的名字,对于博登接下来的一年不继续上课的消息也感到震惊。接下来的几天终于将复杂的事情平顺下来,而我却渐渐地感到非常的焦虑。到纽约大学办公室报到后的第二个星期,我接到了一通戴尔打来的电话。他说:“请问你今晚是否能帮我在莱辛顿饭店教一堂课?”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看过他的照片。只是隐约地听过他的大名。我居然问他说:“我要教什么?”

乔治.S.福斯特 (George S. Foster 讲师)

我记得最精采的部份就是参与 1950 年代初期在马利兰州包特摩尔市的‘戴尔.卡内基讲师充电会’。那时我才刚加入卡内基的团队,那个周末我就像个海棉一样吸收知识。星期天早上,充电会的最后一个活动是安排和早餐用餐的时候一起进行。他看到了我,唯一在咖啡厅坐着的人。他邀请我过去与他一起用餐。老天真是眷顾我!他对一个问题的回覆使我印象特别深刻,我问他:“在所有构成有影响力的演说的条件中,哪一项是最重要的?”他毫无疑问地说:“主题。因为若没有正确的主题,任何演讲的技巧都无法弥补。但是,有了正确的主题,演说的部份会自然而然地成形。”从那一天起,上百个讲师候选人、学长跟学员都从卡内基说的那些字句中获益。

哈利.O.汉姆 (Harry O. Hamm, 讲师)

当我载着跟戴尔.卡内基经过一个水果摊时,他请我停一下,他走出车子,到那个水果摊买苹果、橘子、香蕉跟葡萄,然后他说:“我会把这些带到我在旅馆的房间里。”我记得每次去他的旅馆房间时,都看到好多新鲜的水果。有一次我们在比佛利山庄的伦敦服饰小铺里。他正在试穿一件红色吸烟服。我跟店员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正在为戴尔.卡内基先生服务?”店员兴高采烈地请戴尔到另外一间特别的更衣室。他们称那间更衣室为‘名人堂’。店里的人请他将名字签在墙上。那面墙上还有其他的人名,例如:史班撒.翠斯、克拉克.盖柏、雷克斯.哈利森、玛丽.比克佛、道格拉斯.斐而班克...等等。

1953 年六月,戴尔在帕萨迪那民众演讲厅有场演讲,听众有 3050 位,他讲了关于热忱与人际关系的主题。在前往会场的途中,我跟他说:“我们准备了三种不同长度的简介,分别是十分钟、五分钟、还有两分钟的。你想要哪一种呢?”他回覆,“你可以在十秒钟之内完成吗?”我说:“可以的。”“那就是我想要的。”他说。我当时介绍他出场时就说:“先生与女士们,请欢迎戴尔.卡内基。”

有一次,我到卡内基先生在位于好莱坞罗斯福旅馆的房间。当我走进去时,我看到他坐着,正在阅读‘卡内基沟通与人际关系’,我非常惊讶他正在看他自己所写的书。他说,“哈利,我每天都会阅读一部份呢。”有一次,我跟戴尔去了一间几乎没人的餐厅,被安排坐在指定的桌子。五分钟之后,有一群人进来坐在邻桌,近得几乎可以碰到他人的肩膀。戴尔说:“这间店还有那么多空间,为什么店家要将他们安排在我们的隔壁?”所以,我们换到另一张桌子。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三次,直到他终于忍不住问了服务生,“我们需要隐私,是否可以帮我们安排到不会被打扰的桌位呢?”所以即使是卡内基先生,也常常无法得到他所希望拥有的隐私权。

有天晚上,我跟他去观摩,按铃的学长常常慢按铃,甚至容许演讲者讲了超过三十秒的时间。在休息的时候,戴尔叫那位按铃的学长过来,并告诉他,“在任何的情况之下,没有任何一位演讲者可以超过规定的时间。这是一条绝不能被打破的规则。不能允许的原因在于会打乱课程进行的节奏。”在一场讲师充电会上,他说:“每个讲次都应该准时上课,没有任何的例外。若没有人到场,到饭店大厅找一位服务人员,找任何一个人!但是务必要准时上课!这是一条我希望没有人会触犯的规定。卡内基训练的课程必须要准时上课、准时下课,每一讲都一样!”

当戴尔在奥克拉荷马州图萨市位于波士顿街的循道宗教堂跟桃乐丝结婚时,我是他们婚礼的招待员。在婚礼要开始之前,我跟戴尔在新郎准备的房间里。主教堂正演奏着多种‘奥克拉荷马’风格的音乐。戴尔转身对我跟艾佛烈主教说:“如果他们开始演奏‘人们会说我们永浴爱河’那首歌,我会哭出来的。”他们确实有演奏那首‘人们会说我们永浴爱河’,但是结果戴尔却没哭。为什么呢?因为他对跟桃乐丝结婚这件事感到无比兴奋,以致他完全没听到那首歌。使是戴尔.卡内基也会有在特别的听众前面紧张的时候。

罗杰.杰克森 (Roger Jackson 讲师)

在早期年度大会还是在芝加哥举办的时候,卡内基先生在艾吉瓦特海滩饭店上了一讲,其他讲师则在旁观摩。稍早,当讲师们在纽约接受怀特宁指导时,是非常地严格的,当我看到卡内基先生拿着一本笔记本跟一只铅笔并将它们放在走道中间的椅子上时,我很惊讶。几分钟过去了,我马上就察觉形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员得到的收获。不管他是站着、还是坐着教、用或是不用笔记,都不比学员的收获来得重要。他在跟学员阐述他的观点时,用了一个他跟母亲互动时一个影响他很深的例子。在叙述的过程中,他非常地真诚且融入其中,在大家面前流泪并需要停下来整理仪容、回复情绪。他的秘诀就是对他人全心全意的真诚与关心。

在四○年代某个夏天,卡内基先生停留在加拿大马尼投巴省的威尼埤葛市拜访当地的负责人威尔.阿格斯。他们两位相约一起去阿伯塔省的路易斯湖度假。我当时是少数讲师的其中一位,在威尼埤葛市旧的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局见到戴尔,身为一位新进、没经验的讲师,能与戴尔面对面真是令人感到兴奋。他当时正在跟处理行李的人讲话,当工作人员将他的行李带过来,放在车厢里面时,他花了许多时间数着行李的件数并且询问关于搬运行李的事情。那时候,‘如何停止忧虑.开创人生’那本书还未完成。其中只有四个章节完成了,而且是印在小册子上面的。他说他了解这本书对人们的生活是多么地重要,无法等到整本书完成才出版,人们现在就需要了。当我看着卡内基先生对他的行李着急的样子,我发现他就像任何人一样,很可能对日常生活中的琐事感到忧虑。这就是为什么他所写的东西更令人容易接受,因为他并不是在讲一堆理论的事情,而是他本身处理过这些情绪。

当‘如何停止忧虑.开创人生’的第一版发行时,卡内基将亲笔签名的书寄给全世界各地的卡内基讲师。我记得要进入加拿大海关的时候,我花了好大的工夫才说服海关人员那些书本是礼物,并不是拿来教课的教材。最后他们相信了那些是礼物,我才不需要支付海关税。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他亲笔签名的书本还剩下多少本,但是对自己拥有的那一本非常地引以为傲。每当我觉得自己需要更积极正向的时候,我就会翻开来看他所写的语句。我这本书对我影响至深。他在我这本书上写说:“我希望你能把这本书当作上课的教科书。你不会看到任何新的资讯,但是你将发现很多平常没有运用到的部份。祝你一切顺利,戴尔.卡内基”

派.琼斯 (Pat Jones 讲师)

1949 年我在纽约市的罗斯福饭店接受讲师训练,戴尔.卡内基参与了此训练的实验班。在教室里,一位年轻的女学员有非常重的法文腔调。她在之前的讲次被吓坏了,因此除了第一排之外,其他人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戴尔马上走到台上,并很有礼貌地请讲师候选人站到一旁。他将两张椅子面对面地摆在台前,他请那位女学员和他面对面地坐在椅子上。他开始问她问题,她开始回应,她慢慢地有了更多的自信,就这样,她这两分钟报告就是这样完成的。他也帮助了这位女学员有了一次成功上台的经验。与卡内基先生的邂遘是我这36年在卡内基训练最值得回忆的事情。

休.麦克伟恩 (Hugh Mcllwain 讲师)

1948 年的一月,我参加了在纽约工程系大礼堂举办的一场大型说明会。这场说明会是由卡内基先生主办的,我记得他说自己不像他的合伙人怀特宁先生,那么常主办这种类型的说明会,因为这家公司是由纽约州地区主委会所经营的,所以他没有收取任何费用。隔天,我就到位于第四十二街上的办公室去登记,且在同年的十一月就当上了讲师。那年春天,卡内基和怀特宁在美国各地举行讲师充电会。我参加了在伯明罕举行的其中一场,还带了三位从塞尔马来的学长,因为他们想要亲自拜见卡内基。

1949 年的六月,怀特宁叫我飞到芝加哥,他一直在找一位职务代理人找了很久,但是却没有适合的人选。他希望我能飞过去和卡内基碰面,讨论未来的计划,当我到达时,怀特宁说他已经安排我跟卡内基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时间订在七点十五分。怀特宁说,如果他七点半还没有到的话,就打电话给他。身为一位新进讲师,要用电话叫醒一位国际知名的人士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是我的确把他叫醒了。在用餐的时候,他并未提起任何关于职务代理人的事情。卡内基先生告诉我,有些赞助厂商需要专业人才,之后,怀特宁只回应说:“就这样啰。”卡内基先生是对的。我并没有足够的经验胜任这份职务,而且我自己也怀疑是否能够做好。

珊蒂.山德森 (Sandy Sanderson 工作伙伴)

1950 年的一月约翰.古伯、海罗德.贝克、汤姆.诺曼,跟我一起参与密苏里州的堪萨斯市讲师训练。当时刚好卡内基来拜访海罗德.俄勃特。卡内基到的时间,正好是讲师训练举行期间。那时候,海罗德在莱文沃思市有一堂针对犯人的课程,上课的学员都是犯下重大罪行的联邦罪犯,海罗德想了一个很棒的主意,要我们讲师候选人周六晚上去那边上课。海罗德邀请卡内基参加这个实验班。那个年代堪萨斯州当地的黑道帮派跟外来的侵入者之间的火拼相当地频繁,其中有一位犯下帮派暴力的黑道大哥在教室里上课。他的短讲是谈他自己亲身的经验,他描述了一场枪战的经过,而他也是因为这场枪战而被关进监狱。正当他说到他与死对头在一条窄巷中碰头,他们同一时间拔出了手枪,然后铃声响了,时间到了。大家都想要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一位讲师候选人正要走上台给那位黑道大哥讲评,就在这时,卡内基跳起来说:“我一定要听完接下来的故事,我们请这位学员上台并将故事讲完。若需要花五分钟的时间也没关系。”从那个时刻开始,他接手担任讲师,并且完全不按照规则。这一讲比原订下课的时间还超过了一个小时又三十分钟。那是一个又刺激又有趣的夜晚。我们的讲师指导约翰.史班德罗,坐在那边一脸震惊。我跟约翰.古伯说:“你看史班德罗,他一付好像快要流产的样子。”你也许听到了那个实验班在接下来的那一讲让所有的讲师候选人感到头大的消息,如果铃声响起,而演讲者正讲到报告内容的高潮部分,学员就会说:“我还需要讲五分钟。”结果这个实验班多花了两讲的时间才回到课程原订的进度。

我对我的故乡玛莉镇的印象十分深刻。还是一个小孩子时,最令我兴奋的事莫过于一个月一次或是两次跟爸爸骑着马车到玛莉镇,一群人搭便车路过颠波冰冷的道路上前往玛莉镇上循道宗的教堂。我妈妈星期天都在教堂教课,下课之后常常还要开会,然后在寒冷的天气中坐车回家,通常要到凌晨三、四点时才能吃到星期天当晚的晚餐,对于在天亮之前就要起床干活做家事、坐了一整天车、又时常饥饿的农家小男孩实在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我也曾经对家里的贫穷感到羞愧,住在玛莉镇让我深深地感到自不如人,我真希望那个头发蓬松的农庄小男孩能够看到未来;看到自己在 37 年后有一位受过教育、有文化素养的玛莉镇妇人正在看他所写的书。若是这位小男孩当时会知道有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将是多么令人鼓舞的事情。

1932 年夏天,我去中国旅游。当时美国经济萧条,排队领面包、上千人一窝蜂的涌上街头找工作、整个北美洲大陆充斥着无业游民。我跟大部分的人们一样,在股市大崩盘时让我损失了大部份的存款,经济萧条让我恐惧我可能无法继续安排甚至在纽约市开班上课。那年春天,我发现我没有任何班级,一直要到秋天才有新的班级。这表示我有四个月的空档,我拒绝待在纽约市沉思未来的事情,我知道这样悠闲的夏天过去以后就不会再有了,而我一直都很想去中国,那时到东方旅游很便宜;所以我买了一张蒸汽艇的船票后就前往遥远的太平洋了。

当我到达上海的时候,我发现美国人根本不知道才是真正的经济大萧条。身在东方,使我深深地体会几千年以来,中国人民最了解的就是残酷且刻骨铭心的贫穷。在中国上千万的人里面,只有少数人知道明天的米从哪来。大约有两百万的人民死于水灾、瘟疫、挨饿。在大城市,苦力一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只赚七分钱。在北京,我看到一位正在吃西瓜的男人将西瓜子吐在街上,一个小女孩却把那些西瓜子从肮脏的地上捡起来吃。在香港的港口,我看到中国人渔夫们尾随着我们的大汽艇,用渔网打捞从我们船上厨房小洞所丢弃的盒子,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任何残留的食物。

1932 年夏天,我去中国旅游。当时美国经济萧条,排队领面包、上千人一窝蜂的涌上街头找工作、整个北美洲大陆充斥着无业游民。我跟大部分的人们一样,在股市大崩盘时让我损失了大部份的存款,经济萧条让我恐惧我可能无法继续安排甚至在纽约市开班上课。那年春天,我发现我没有任何班级,一直要到秋天才有新的班级。这表示我有四个月的空档,我拒绝待在纽约市沉思未来的事情,我知道这样悠闲的夏天过去以后就不会再有了,而我一直都很想去中国,那时到东方旅游很便宜;所以我买了一张蒸汽艇的船票后就前往遥远的太平洋了。

当我到达上海的时候,我发现美国人根本不知道才是真正的经济大萧条。身在东方,使我深深地体会几千年以来,中国人民最了解的就是残酷且刻骨铭心的贫穷。在中国上千万的人里面,只有少数人知道明天的米从哪来。大约有两百万的人民死于水灾、瘟疫、挨饿。在大城市,苦力一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只赚七分钱。在北京,我看到一位正在吃西瓜的男人将西瓜子吐在街上,一个小女孩却把那些西瓜子从肮脏的地上捡起来吃。在香港的港口,我看到中国人渔夫们尾随着我们的大汽艇,用渔网打捞从我们船上厨房小洞所丢弃的盒子,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任何残留的食物。

而我还自以为我有麻烦!即使我花掉我的最后一块钱,我还是能够活得好好的。如果我饿了,我还是能够在餐厅里洗碗赚钱来过活。如果我失去了我的房子,我还是可以回去住在那种只有一丁点大的套房里。即使我的课程失败了,我还是可以回到我爸爸在密苏里州的农场帮忙养植玉米跟挤牛奶。所以当我在三籓市从甲板上踏上陆地时,我开心的想在大街上跳起舞来!我想要开心的大叫!即使我在股市失去了我所有的存款?

那又如何?我还活着!我还很健康!我可以要吃多少就吃多少!我不需要睡在地上!我喝水的时候,不需要担心得到霍乱!那跟在东方千万人民所经历的贫穷、疾病、苦难相比较的话,将是名副其实的天堂。

这趟中国之旅是我一生中最有价值的冒险。我从中学习到不去过度强调、扩大我自己所面临的问题。我必须扩展我的视野与同理心;当我放纵自我于自怨自哀自怜之前,必须先去珍惜我所拥有的机会与优势。